乐为普通百姓鼓与呼
经常读《宝应文学》的读者不难发现,该刊有个栏目叫“民歌民谣吓艮是独特,独特在这栏目是专为龚世豪而设。《宝应文学》2000年1——4期,期期的“民歌民谣”栏目作者都是龚世豪,似“独树一帜”,又似“独花一放”。 在宝应文学界,提起龚世豪,人们都十分赞赏他的歌谣创作手法。早在青少年时期,龚世豪便喜欢上了歌谣。1956年起他在工作之余注意搜集素材创作歌谣,至60年代初先后创作新民歌和儿歌数十首,发表于当时的《宝应报》、《俱乐部》杂志和由宝应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宝应民歌民谣》的专集上。1958年10月,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江苏民歌民谣集》曾采用其两首歌谣。 1998年初从公安机关退休后,龚世豪又重新恢复歌谣创作。 龚世豪的歌谣十分注重以人民的呼声为创作题材,关注社会问题,反映现实生活,为普通百姓鼓与呼。 《谭局长与谭菊章》是一首讽谕歌谣,他运用讽刺手法,通过送礼人将司机“谭菊章”错认为“谭局长”而逐一展开,深刻鞭挞了现实社会的不良现象。歌谣第三段的前半段叙述了送礼人送错礼的故事:“机关司机谭菊章,居室靠近谭局长/某日晚间楼道黑,送礼人来楼道上/谭局长住哪门内?犹豫敲门在彷徨/忽然一汉上楼宋,直呼东门‘谭菊章’/送礼人误听‘谭局长’,心中暗 喜在守望……”这几行歌谣叙述得自然,文字虽然很短,但却有很强的故事性。而后半段的叙述,则将故事推向高潮:“一夜小偷来,司机被窃一皮箱/财物不明怕报案,公安破案难退赃/小偷交代很清楚,司机、局长不认帐。”整个后半段描写得入木三分,人物刻画恰到好处。歌谣最后一段的议论:“送礼人实在太荒唐,硬把司机当局长/送礼人也是太慌张,摸错庙门乱烧香……”“如今贪官像老鼠,人人喊打身难藏/反腐惩贪就是好,希望全在**!”将作者的“爱”和“憎”表现得淋漓尽致,显示了作者对内在情感变化节奏的匠心独具。 文学作品为时代歌唱,反映生活,颂扬正气。龚世豪在创作歌谣时较好的遵循了这一创作原则。“天上织女用微机,互联网上得信息/神州西部大开发,找来牛郎把话提/是否有心下凡去,开发西部可有意?……”“咱俩携手下凡去,建设西部出力气/待到来年七月七,同返天河去报喜”。这段歌谣的题目是《天上织女用微机》,作者通过《牛郎织女》故事中的“牛郎”与“织女”的对话,激发广大有志青年参与西部大开发实现人生价值。整个歌谣10行20句,朗朗上口,一气呵成,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柔柔的、具有现代气息的散文美。 在《同桌柳哥捎信来》和《柳枝头上喜鹊鸣》两首歌谣里,都是关于爱情的故事。徐志摩写爱情是“潇潇洒洒,一路唱过来,爱情在他的歌唱中更显得轻盈飘逸”。艾青写爱情,则是运用“历经沧桑后的蓦然回首”的笔调。龚世豪在这里写的爱情,倒是一番另类情调。如“妹兴科技结硕果,柳哥精心传帮带/四年农大哥成才,回乡要把面貌改/柳哥今天要回村,村头柳下妹等待/喇叭一鸣‘面的’到,一见柳哥扑进怀。”(见《同桌柳哥捎信来》),这首哥谣语言朴素、简洁,艺术形象生动、纯净。再看《柳枝头上喜鹊鸣》的歌谣片断:“春妹门前柳青青,清晨喜鹊枝头鸣/妹问喜鹊叫什么,是为柳哥传佳音/喜鹊你来报迟了,喜讯昨晚已来临/大洋彼岸通电话,柳哥要妹去探亲/情哥出国闯世界,考察市场欧美行/立足美国办公司,互联网上销产品……”透射出作者在颂扬伟大爱情的同时,始终不忘运用乡土、乡情的笔触来反映农村的风土人情,表现改革开放后新农村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和广大农民群众的精神风貌,体现了作者对农民的深厚感情。 我以为,龚世豪在众多的文学爱好者中独辟溪径,执着追求歌谣的创作,其精神可敬、可贵。龚世豪的歌谣创作应该说是成功的,他的作品赢得了读者的喜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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